拿手挡了挡眼,孟云娇又问道:“欸,那私兵那事呢?都消停下来了吗?”
“算是吧!皇上七日前——也就是吩咐我们来把守玉梅宫那日,不知是发了什么脾气,竟然传令下去,说是不再凌迟那剩下的五千人了,直接砍了!”
“便是那一日光景,城门前推出去斩了足足五千人。听说是血流成河,他们洗了三日,那血腥味都未散去。”
孟云娇听得隐隐作呕,就连眉心也收拢起来。这男人,当真是残暴至极,这也无怪她这几日生命值被扣得那样厉害了。
轻轻叹了一口气,她又问道:“那世子爷君骏译呢?”
“世子爷啊,说是皇上疑心他与那群私兵有什么干系,便将他带进皇宫来审问了,后来又不知起了什么龃龉,皇上又将他锁进了刑部大牢去。”
太监说着,又抓了一撮薯条塞进嘴里,含糊道:“不过奴才料想啊,世子爷这次恐怕凶多吉少咯。毕竟娘娘你想,这本押往边疆的私兵,那能说跑就给跑了?又能安然无恙的藏匿这样久?”
孟云娇默默无语,垂眼寻思着也是这个理儿。
裕亲王在朝堂上,兴许还是有人的。而这些暗藏着的旧部,或许会来救君骏译。
若是他们将君骏译救出去了,倒也给她省事了不少。
“奴才们私底下都在猜呢,这朝中必定有裕亲王的同党在作乱!娘娘想,奴才这些小杂碎都能猜到的,皇上能猜不到……”
太监的话戛然而止,那没吃完的薯条也卡在了喉咙中。
他目光直直的看向前方,继而瞪大了眼睛,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,“皇、皇上!”
孟云娇一愣,也回头看去,只见君晟尧一袭玄紫衣袍,正寒着一张脸,步步走来。
看那样子,应该都是听着了。
不过听着了,便听着了吧。孟云娇无奈一叹,笑吟吟地看向他,还是如往常一般唤他:“尧哥哥。”
君晟尧视线扫过来,视线却冷极了。
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一路往殿中拖去。
砰一声关上门,他狠厉地瞪向她,冷冷嗤笑道:“朕或许,应该将外头的太监,都换成宫女才是。”
孟云娇迎上他的视线,倒是莞尔一笑:“咦?难道尧哥哥,便不会吃女人的醋?”
倐地,君晟尧攥紧了她的手腕,胸腔涌动的怒意竟难以压制。
她还是这般,笑得明媚,刺眼,叫人恼怒!
“孟云娇,你对朕可曾有——”君晟尧正磨牙说着,却感觉腰腹一热,竟是她细滑的手探了过来!
“……嗯。”他满腔的怒火无从释放,只是从喉头滚出艰难的声音,“娇娇儿。”
孟云娇听着了,轻轻一笑,另一只手将他轻轻一推,便压得他倒在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