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茫茫一片。什么也看不见。
这……怎么了?
“是雪盲症。”男人的声音淌入她耳蜗。
耳熟,却比君骏译的低沉,比君晟尧的也更喑哑。
他……是谁?
“听不出来吗?”男人低笑了一声,然后缓步朝她走来。
哒,哒,哒。脚步声逼近床沿。
孟云娇心头莫名生出一股惶恐,攥紧被子往后一缩——
“躲什么?”
男人已坐在了床榻上,大手更是揽过她的腰肢,一把将她拖进了怀中。
跟着俯身下来,靠近她耳廓,轻轻的,吹了一口热气。
“嫂嫂,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了吗?”
心头咚地一跳。孟云娇攥紧了被子,几乎下意识便要跳下床。
然而对方的手却紧紧扣住她的,咬住她耳廓,轻轻的,却又恶狠狠的说道。
“嫂嫂,你怎么了?怎么连我都要躲呢?”
一股热流自耳廓蔓延。孟云娇心头却倒起阵阵寒意。
不行,不能慌。如今她得了雪盲症,半瞎的状态,不要轻举妄动。
攥紧被子,她忍着心跳问道:“君、君骏译?”
“是我,嫂嫂。”男人说话间,热唇描摹着她耳廓的形状。
“你……”她一阵失语,素手又收紧一分后,问道:“你,你在这儿,那君晟尧呢?”
“他啊。”
男人的唇,顺着她的耳廓蜿蜒而下,碰上了她小巧的耳珠。一顿后,他倾身含了住。
那么小,像是一用力,便能给她咬下来一般的。
“你——”孟云娇急得想躲,却被紧紧锢在他怀里。
“嘘。”他合眼咬着她的耳珠,声音低得仿佛呢喃一般,“君晟尧啊,他死了。”
“他跟你一起跳下悬崖,活活摔死了。我去到山崖下的时候,只看到嫂嫂一个,便只把嫂嫂捡了回来。”
孟云娇心头大跳,几乎下意识地撞开面前的人,想要跳下床去。
然而咚地一声,她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床上。
男人更是欺身而上,将她压得不能动弹半分。
“嫂嫂,跟你说了,别乱动。”男人咬牙笑着,一把攥住了她扑过来的手腕。
跟着抽出早已准备好的红色绸子,一圈一圈的,缠绕上她的皓腕。
倐地收紧,绑在了床头上。绑得结实极了,仿佛生怕她再跑。
“嫂嫂,你眼睛不好,便不要出去了。”
他低声一叹,继而俯身下去,捧住了她的脸,“外面很危险的,你乖一点,别乱跑,好吗?”
孟云娇没说话,咬住下唇,身子也止不住战栗着。眼眸虽空洞的睁着,眼角却滑落一滴清泪来。
他看得黑眸一沉,后槽牙狠狠一咬紧道:“哭什么?”
俯身下来,将那一颗泪珠狠狠吞进口中后,咬牙在她耳畔问道:“你便这样,不想同我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