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为了炒热气氛,清阳派每年的比试都会以比武开始,每一场比赛的胜利者都会得到丰厚的奖品。

方文艺想了想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经历过了好几场比试,果然无论在哪里考试都是跑不掉的,总得来说这里还要比现实在学校时两天一小考三天一大考舒服多了。

比武正式开始,以修为从低往高进行比试,进行抽签。

说来也巧,清阳派使剑的人并不少,却偏偏只有顾承年和易小寒两人拥有灵器。

顾承年的中品灵器是他修为达到金丹时,炼器长老也就是万铸峰万峰主所赠,他与傅长老是好友,傅长老时常出去寻找草药时发现什么好的矿藏材料都会交给他,之后傅长老又拜托炼器长老铸造了一把下品灵器给易小寒。

正因如此,邵飞鸣才有机会铸出一批中品宝器做为荡剑峰比试所用,他是掌门的直系徒孙,师随衣钵主要修习的便是阵法之术,修火系法术,对炼器也十分感兴趣,因为是掌门宠爱的徒孙,自然也就有资源再去修习炼器。

比试开始不久轮到了方文艺,他的对手也是一个刚入筑基的女弟子,对方十分紧张,看来是初次上台。

“有礼。”

“有、有礼,见过张师兄。”

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无论什么时间入门,对于直系的弟子都要以师兄师姐相称,但能叫知道姓名的可不多,方文艺看向她有些疑惑。

女弟子见他疑惑,露出一个紧张的笑容,看起来十分僵硬:“我、我也是今年从天千学院来的。”

“哦。”方文艺了然,天千学院认识他的人还是挺多的,他微微笑了笑:“别紧张,只是切蹉而已。”

女弟子见他态度温和也松了口气,紧张情绪得到了一些缓解。

方文艺因为没适合的武器上前挑了摆在旁边的长剑,从中拿起一把走回比武台中:“请。”

“请指教。”

台上比试开始台下的邵飞鸣有些按捺不住,走到顾承年面前寒暄了几句恭喜荡剑峰来了新弟子,几句后话峰一转:“承年,我看你这新师弟似乎还没修习剑诀,莫非傅长老没回来见他?”

“飞鸣师兄误会了,师弟他已见过师祖与师父,只是师祖说他修为尚浅,待时候到了自然会赐他心诀。”

“哦,原来如此,傅长老总是与他人不同。”

易小寒看着走回去的邵飞鸣撇嘴,顾随年冲她摇头,站在他们两人后方的庄莼甄从看方文艺的空档里看了邵飞鸣一点,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