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捧黄金卷,身穿广袖长袍之人,在门口经过阮君庭和凤乘鸾身边,看了他俩一眼,便要径直走入金殿。

凤乘鸾的头稍稍偏了一下,这个人怎么穿的这么眼熟?

啊,想到了,是楚盛莲。

他穿得与楚盛莲的神像十分相似!

怎么回事?

殿前守门将军喝道:“什么人,胆敢……”

轰!

话还没说完,已经连人带着身后的朱漆雕花门,一起被轰进了金殿中央,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,滑出去十余丈,一直滑到阮临赋脚下的玉阶前。

阮临赋腾地站起来,“你是何人,胆敢擅闯朕的万国朝会!”

朕的万国朝会……

凤乘鸾悄悄抬头,看了眼阮君庭,他手臂搭在她肩膀,半倚在他身上,就站在门外看热闹。

早就该想到,“万国朝会”这么浮夸的四个字,是这奶黄包想出来的。

而阮君庭,见到眼前的局面,就在等着看阮临赋如何应付。

金殿中,那五个人,身材颀长,虽然来势汹汹,趾高气昂,却生得的确肤白貌美大长腿。

相比之下,阮临赋身为皇帝,却没有这几个人长得排场。

温卿墨身为东郎王,也没有这几个人英武。

至于其他人,要么北辰的显得黑粗,要么南渊的,身高上逊一大截,而西荒各部落首领,在这五个人面前,那就是野生动物!

放眼望去,似乎整个金殿内外,似乎只有阮君庭和他们站在一起,才没有违和感,甚至能够压制一筹。

显然,那五个人也发现了这一点,手持黄金卷之人话未出口,已是朗声大笑,对阮临赋道:“你就是宸王阮君庭?看起来也不过如是!我等行了这一路,到如今见了整个太庸天水最顶尖的人物,也总算知道什么是劣种,果然一窝子没一个拿得出手的!吾皇陛下,实在是太高看你了!”

他将阮临赋当成了阮君庭!

北辰一老臣吹胡子,“口出狂言!有眼无珠!现在在你们面前的,是我北辰的皇帝,端康帝陛下!见了吾皇陛下,还不跪下!”

那人听了,并无震惊,反而恍然大悟,“啊哈哈哈,原来是个小皇帝啊,我还道是阮君庭呢!那阮君庭其人呢?现在在哪里?让他出来见我!”

他那狂妄的模样,开口闭口直呼宸王名讳,简直不可一世地可以死了!

阮临赋刚刚管事儿,还没等说上几句话,就被人上门砸场子,而且人家还不是奔着他来的,都不稀罕跟他说话,自然不能忍。

“朕的皇叔身体抱恙,而朕才是太庸天水的主宰,你们又是何人,胆敢在此放肆,若再不说,不要怪朕在大朝会上大开杀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