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澜惊恐喊道:“让开,让开!”

一旁跑来几个戴口罩的白衣大褂男人,其中一个带着外国口音的亨特说道:“不准放了。”接着亨特博士说道:“昭华科技的老板已经拿他的血来找我,我们可以试着把他当筹码,跟容华交易。裴,你不要为了女人毁了我们建立的事业。”

阿澜愤怒尖叫出声:“裴建平,我死了,你也没想活着。”

那个戴口罩的裴建平怒气一声喝道:“他出去了,我们照样得死。”

“行啊,破罐子破摔!”阮招扒开阿澜的肩膀,拿出肚脐环的针狠狠扎了进去。长针在阿澜的肌肤划开一条长疤,血流汩汩。

阿澜凄厉的尖叫声回荡在房间里,听得阮招心里很爽。阮招狂笑不止,咬牙切齿道:“针划破你皮肤的声音真好听。你这张脸也是我的血养着的吧?”

阮招把针比划在阿澜涂满粉底的脸上,阴厉狠劲萦绕身上:“画朵花好不好?小姨……”

阿澜吓得腿脚发软,嚎啕大叫出声:“裴建平,你给我让开,滚开……我要是毁了容,大家就同归于尽。”

戴口罩的裴建平喝道:“不可能。”

亨特博士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:“谁让你没经过允许自作主张进来,关门,让她死去。”

门果断关闭上,阿澜惊悚可怖地望着关上的门,绝望而发抖。阮招低声笑出声:“你看看,没人帮你,你死定了。反正我是出不去,杀个人对我来说没影响。”

阿澜急急忙忙说道:“放过我,我告诉你刚刚那个人以前是你父亲的学生,裴建平,是他设计杀了你全家。但你父亲死前把药剂打你身上,让我带着你逃跑。我确确实实是你小姨,我跟你母亲是堂姐妹,是我救了你。”

“所以转手就卖了我……”

“我养你了十多年啊,我父亲欠了一屁股债,我被高利债追着,没办法啊。我不想管他了,他一直拿我以前的事威胁我,一直跟我要钱。我的钱都投资到开发你这个研究项目,你又忽然逃跑,我们花了数十亿才把你救回来。”

阮招问道:“那这个地方是哪里?”

阿澜犹豫着不敢说,阮招手中的针扎得她有些疼,她立马吼道:“长兴街道松岭路1004号,景山精神病院。”

阮招伸手在阿澜身上摸索着手机。阿澜面色十分苍白,肩膀上血流不止。门口的守卫目不转睛地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
按照阮招的经验,他不敢报警。以前他报警过,结果被送回来了。

可是他没有阿晔的电话号码,手机不怎么会使用。

他把阿澜抵在松软的墙边,挡住自己的右手,左手抵在阿澜的脸上,说道:“手机密码!”

阿澜咽了一口气,呼吸急促说道:“你要报警?不可能的,你死了心吧。”

阮招呵笑一声:“血流出来的感觉怎么样?”阮招话狠,当即狠狠地刺在阿澜的另一边肩头上,凄厉悲惨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。

“你觉得你还有机会跟我讨价还价?你已经是弃子,我现在毁了你的脸,省得碍眼。”阮招的针还没刺进,阿澜服软地把密码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