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账,昨晚打我、骂我、赶走我,下跪求饶吧,狗富贵!”阮招跟在容华身后,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容华忽然转身,撩开阮招的衣服,左顾右看,焦急说道:“打你哪里?伤在哪里?我带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阮招见他很担心的样子,拍开他的手,说道:“没打到,但是打人未遂。今天你要不求饶,我可就生气了。”
“没受伤就好,昨晚喝太多酒,下次我会注意,我先去洗个澡。”容华语气十分淡漠,说着容华跑去浴室洗澡。关门瞬间,他不安地挠挠头发,崩溃极了。
要做的事情没做完,自己还喝醉了。
他怎么做这么蠢的事?一会儿就当不记得!
阮招盛了点粥放在餐桌上,容华出来时只是围了一条浴巾,阮招靠在浴室门边,咳嗽几声:“道歉!”
容华擦着头发,语气十分镇定:“为何要我道歉?”
“你昨晚还说不爱我了,说我配不上你,真是狠心人,伤透我的心。你看你,不主动跟我道歉,还不记得。”
容华靠近阮招,把他抵在墙上,热气烘得阮招面红耳赤,声音低沉说道:“怎么道歉?肉偿?小招……”容华伸手从上往下抚摸,温热的手最终目的落在阮招的平安锁上,附在阮招耳边说道:“好,我们进房间。”
阮招看到容华的线条,不由得害羞,微微垂眸,浓密的睫毛压得低低,像只停歇在花蕊的蝴蝶,嘴硬地说道:“进房间干吗?你直接在这里说,都是自己人,就在这里跟我道歉。别以为转移话题,我就不计较,我可记仇了。美色/诱惑我也没有用,老子不吃这一套。”
容华微愣,抬起阮招的下巴,冰凉地唇瓣覆盖在阮招的唇上。
“唔……我不是要这种道歉……”阮招挣扎了一下小会儿,却容华吻得快窒息,脸颊僵硬,被容华撩动得浑身起火。
呀呀呀……走向不对劲啊!
他刚刚要干吗来着?哦,道歉,对对对,道歉……现在怎么办?还道歉吗?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抬手抱住容华的腰身,仰头迎合,把柔软的蕾舌探进容华的嘴里,胡乱地撩动一把,腰身的力气更紧了一度。
容华松开他的吻,舔着阮招的发红的耳尖,低声磁性地说道:“我们回房间?”
阮招眼神恍惚,荡着烨烨生辉的流光,干涩的唇瓣离开容华的唇后更干了,唇周仿佛染上一层殷红的胭脂。心跳得很快,脑海里全是十八篇同人文的内容,他捂住心脏,呆愣地说道:“阿晔……我心跳得好快。”
“小招,回房间好吗?”
十八篇同人文,叫爹爹叫老板叫村长叫警察叔叔叫教官叫医生,所有声音都齐齐笼聚在阮招的脑海里。
阮招攀上容华,被容华一把用力地抱住。
棒棒糖想要溢出糖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