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
依然安定而沉稳。
不暴怒,不狂躁,不怨天尤人。
萧声不知何时停了,吹箫的人望着一只小狐狸,道:“在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
“看我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一道黑影在暗弱的灯光下压下来,将蓝洵玉笼罩其中。
靠近时,凌冽的梅花暗香飘过来。
“郎将军,你靠这么近做什么?”
呼吸都能喷到他脸上。
“你是谁?”
“炎徒。”
“炎姓人稀少,大多居住淮河以北,但你的口音是正宗的乌苏软语,行为举止虽不像世家子弟,但也受过良好的教养,你是京城人,我查了花名册,京城没有姓炎的人家。”
蓝洵玉没有多言,他想了想道:“若我是慕容家的人呢?你会拿我去领赏吗?”
说着,蓝洵玉将信拿出来给郎寒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