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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疼。

铁墙吗?

呃,不是。

是轻甲。

蓝洵玉揉了揉鼻子,道:“郎将军,还没有睡?”

“睡不着。”

郎寒天真是一朵奇葩。

何时何地都穿着轻甲,即便是大晚上在外边瞎逛游,也一板正经,穿戴整齐,一丝不苟,也不嫌累得慌。

“要喝酒吗?”

郎寒天:“……”

蓝洵玉笑道:“你不是睡不着吗?走,咱们喝酒去,我知道哪里有好喝的,张大娘天天藏着掖着,以为我找不到。”

偷了酒,两个人坐在厨房的屋顶上,蓝洵玉两腿一蹬,手枕着胳膊,平躺在瓦片上,看着天上的弯月繁星,道:“真好看。”

郎寒天喝了一口,道:“嗯。”

蓝洵玉想了想,话锋一转,道:“你打算如何除掉杨淮?”

郎寒天道:“我已经派人将信送给言官史濂,史濂为人正直果敢,头脑灵活,他若知道杨淮造,会想方设法找朝中良将暗杀杨淮,然后再……”

郎寒天侧过脸时发现这人已经睡着了,他放下酒坛,也躺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