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一道影子闪进来,俯首跪地,道:“主人。”
花阙道:“跟着他,找到萧炎天,再将消息放出去。”
回到浔阳城时,天已经黑了,微弱的琉璃灯下,梅弄雪正坐在门槛上向外望,雨水从屋檐落下,打湿了他的靴子和裤脚,雪白的头发批落在肩上,垂落在地,神情淡淡,眉目疲倦,手支着头,歪歪地看着蓝洵玉走过来的方向。
鼻子瞬时酸涩,眼泪差点掉下来,蓝洵玉脱了身上的衣服,披在梅弄雪身上,柔声道:“怎不在屋里,这么冷,夜里风凉雨凉。”
“你怎么才回来?”
“有些事耽搁了。”
说着蓝洵玉将紫石软玉挂在梅弄雪腰间,紫色石头发着耀眼的光芒,搭着脉搏,平稳缓和不少,梅弄雪待说话,蓝洵玉道:“你想吃些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
梅弄雪起身时腿发麻,身姿软了下去,蓝洵玉将人拦腰抱起来。
白头发美人不正经地胳膊像莲藕一样攀上来,手轻佻地揉着蓝洵玉下巴,笑道:“你我这般好似分桃野夫夫。”
蓝洵玉也没搭理他,将人放在西屋床上,到院落里起了锅煎药。
人们见两人同出同进,携手而行,认为他们是夫夫。
夜晚的时候,蓝洵玉哄着梅弄雪睡着了,乘船到浔阳城和京城交接处的深山别苑入口处,将萧允胤身世之事写成信,搭弓射箭,将信用绳子缠在箭上,射向哨岗处。
萧允胤身份只要暴露,众文武大臣必定群起而攻之,到时候兵不血刃,可定云岚国江山社稷。
第二天傍晚时分,等梅弄雪睡着后,蓝洵玉前往衙门旁的公告上看,又到主街上打探消息,但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师父没有行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