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 蹲下身,像刚才那个囚犯一样,抓起大肉块放在嘴里吞咽着。 不一会儿,肚里像着了火一样烧起来。 他手扣着地,爬到草芥堆上,捂着肚子,蜷缩成一团,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落下来。 咬着牙, 头越来越疼。 回忆却越来越清晰。 他在想, 他这一生真是可笑啊。 他爱的人和别人成亲了,把他关起来, 爱他的人因他死了, 母是假的, 父也是假的, 义兄也是假的, 他姓什么? 谁知道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