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月来,他每天被嫉妒折磨地发疯发狂。
那个人就像横在他们之间的山一样。
怎么也挥不去。
蓝洵玉孙子装够了,被萧炎天伤透了心,此刻暴露出狼崽子的本性,伸着獠牙,刺在萧炎天的血肉里,道:“师父,你是傻的吗?你说我们在做什么?我们还能做什么?你不知道吗?”
肆意地欣赏着萧炎天眼里的刺痛,蓝洵玉心底涌出一阵畅快。
萧炎天更狠绝,掐着蓝洵玉的脖子,狂槽起来,冷声道:“你非要激怒我?”
白嫩的脸涨得通红,连气都喘不上来,还挤出笑,轻蔑道:“你想让我说什么?说我们清清白白,你信吗?”
“我看你是忘了我是谁!”
第二天,蓝洵玉醒来的时候,惊悚地发现一件事,他被关在笼子里。
是真正的狗笼子!
萧炎天!
马的!
他不是狗!
蓝洵玉气得抓狂,拽着栅栏,死命地摇晃,怒吼道:“曹尼玛个死变态,放我出去!”
金丝线做成的柔软的菊花暗纹地毯,黄花梨月洞门架子床,华丽的床幔被拉开,一双红色的龙凤锦被,两个绣着红鸳鸯的枕头。
旁边紫檀剔红靠背宝座,金龙凤纹绣墩,金花卉纹长案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