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宝蓝色长衫的俊俏年轻人立于木台上,台高不足三尺,台前放一张桌子,上铺红色台布,一把扇子,一块惊堂木,一副铜钹,一根钹筷子。
他一出场,惊呆了坐下茶客。
只见他眉如远山,杏儿眼透着机灵,浪花一样的大波浪卷,一只发卡恰到好处地别在发髻上,额前两缕绕着卷儿的长发垂落两侧,更显得灵秀出尘。
有人高声喝彩,有人吹着口哨,还有些放荡猥亵的人,直勾勾的目光,从上到下反复在年轻人身上游走,不断地咽着口水,仿佛活吞了一般。
但见俊俏的年轻人神色泰然,盈盈微笑,亲切可掬。
手中的惊堂木一拍,笑道:“要说很早以前,中苗本亲如兄弟,两国结盟,你来我往,文化相互融合,贸易往来频繁,变故从五十年前天栈河决堤说起,沧海横流如天下来,冲断天栈坝,淹没一座又一座村寨,稻田颗粒无收,死尸漂浮在水面上。
洪水泄之后,路面露出,泥泞的道路上到处都是腐烂发臭的尸体腥臭,苍蝇乱飞,秃鹰密密麻麻盘旋于空,江南玉菱城成了一片地狱……”
蓝洵玉奇怪道:“他为什么说江南,苗疆不是在过了南州以南的沼泽瘴气之地吗?”
郎寒天道:“康圣皇帝时期,苗疆居于江南,吾帝局中原临阳城。”
容月奇怪道:“这样的大事,为何史记没有记载,百姓也不知?”
郎寒天还没有说话,下面的喝茶听书客愤怒叫嚷起来道:“说书的,放你娘的狗屁,你在胡编乱造什么?什么亲如一家,我等从来没有听闻过!苗疆惯会巫术害人,使蛊弄毒物,妖孽怪物,逮一个杀一个!”
“是啊!你这说书的,怎这般瞎编乱造!?”
刚才直勾勾盯着俊俏的男人们,孟笑道:“哥儿,你胡说那个,不如说一段十八摸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是啊,先摸屁股……再摸腰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