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寒天道:“是这样。”
容月气愤道:“如此下作之人,猪狗不如,他叫什么名字?我找人打他一顿!”
郎寒天道:“不用,我已经将他打残了。”
顿了顿,郎寒天道:“他的原配妻子并不是苗疆人,而是早年间祖上有人去苗疆做生意,认识一些苗文,教了一些给子孙后代。只是死无对证,也没有办法将他绳之于法。”
蓝洵玉有些惊讶道:“郎将军,你也性如烈火,嫉恶如仇吗?”
郎寒天看了蓝洵玉一眼,没有说话。
这时,突然,容月咬着牙,小脸煞白,手捂着胸口倒落在地上,浑身抽搐,蓝洵玉和郎寒天连忙过来,楼云梦和李睿渊也跑了过来。
“他心痛之症发作的越来越频繁。”
蓝洵玉掀开容月的衣服,在容月心脏的地方塌陷一个小窝,心脏的跳动比普通人要缓慢许多。
这几个月蓝洵玉一直在研制药调养,但效果不佳。
这东西是娘胎里带出来的。
不要治,或者说,几乎不可能治,唯有换心。
容月又咬死了牙不愿意夺别人的性命。
蓝洵玉将他抱在怀里,一直喊着,过了一柱香,容月才缓过来劲,眼里噙着泪,跑开了。
晚上回到皇宫,径直到麒麟阁,找来太医院的门生子弟,将里面几千卷医术都翻出来,一个一个扒着,最后埋在书堆里睡着了也没有找到有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