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像天生有一种让人靠近并诚心为之所用的本事。
生来骨子了带着王者冷霸之气。
两个人换上便装,轻简而行,两匹普通的马,脸上易了容,出了启封,沿着官道跨马越过一望无际的平原,在江南和北方的两界处停了下来,寻一家客栈安歇。
蓝洵玉坐在菱花镜子前手中拿着貂软毛描画笔为萧炎天易容,两人面对面坐着,距离很近,彼此呼吸喷在对方脸上。
画着画着,手中的笔抖动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蓝洵玉红了脸,结结巴巴道:“没……什……么……”
自他被萧炎天伺候后,越来越食髓知味,沉溺于床地之间。
叫一声师父,牙缝里都透着如春的味道,甜蜜蜜,香软软的,心坎都是酥麻的。
他是医者,知道春媚药的厉害,但,什么药也比不上眼前这位冷冰冰英俊高大的人。
只看着,浑身都软地像一摊水。
挨得近了,魂也飞了,心也没了。
蓝洵玉没出息地想,
要是能生孩子就好了,
他一定要给萧炎天生一窝。
不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