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人的汉子咧嘴一笑,道:“崽子惨叫,老子还能不出来?”
说着又狠狠地抽在小女孩身上,连着她漂亮的纱裙也被打破,血溅在纱裙上,触目惊心地红。
蓝洵玉对旁边的店小二道:“这是帮什么人?”
店小二将手里的布巾摔到肩膀上,道:“捉苗汉。”
“捉苗汉?”
“专门捕捉秒人的流民,抓一个苗人,剁了头,送到衙门,领一两银子。”
蓝洵玉心惊道:“这是何人出的计策?”
店小二甩头看了看蓝洵玉道:“这你都不知道吗?郎大元帅设的妙计,这些流民,不算兵,没有兵禄,既可以杀敌,还能有收入,也不会影响当地人生活,一举两得。”
萧炎天道:“哪个郎大元帅?”
“云岚国还有几个郎大元帅?当然是郎寒天大元帅,虽然是二臣贼子,但也幸有他在,苗兵虽占了江南也不敢进犯边界,要不然,这里早血流成河,焉能有个客栈让尔等吃住?”
蓝洵玉心中五味杂陈,家国仇恨原就残忍血腥,没有善恶对错,只有输赢。
说话间小女孩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,依然咬着牙不出声。
远处一个小山丘后面几个黑点隐隐闪现。
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踉踉跄跄一身是伤地走过来。
他胳膊脱臼垂在边上,满身污腥恶臭的血,原本华丽的纱衣此刻破烂不堪,遮不住身体,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,但眉清目秀,姿容上佳,长像与小女孩几分相似。
他过来跪在地上,匍匐在地哭泣道:“请割下我的头,放了我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