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身后的手轻轻拍着,蓝洵玉吐完之后,好受一些,转身过身,看着萧炎天道:“师父,都怪我,当初如果我没有自作聪明去皇宫,被花阙的人跟着,深山别苑就不会被发现……”
萧炎天将蓝洵玉拉到怀里,道:“即便不是你,也会是别的方法发现我们,很早以前,便有人在布局,三十年的阴谋,怎么可能因为你泄露你不泄露让结局有所改变?”
“师父,你是说?”
“十年前郎英狄带着十万人马全军覆灭,不是偶然。冯云让杨如玉带孕入宫估计也应是有人暗中撺掇的。三十年,便有人谋划怎么让云岚灭国。”
“这……”也太恐怖了。
萧炎天道:“玉儿,你紧跟着我,不要走丢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蓝洵玉的手被萧炎天握着,两个人藏在人群中。
一个穿着内套白中衣外穿红色纱裙的娇俏娘子走在台前,笑着让大家迎接几位城主。
人们发出热烈的欢呼声。
蓝洵玉顺着东南方向簇拥的一帮人看过去,瞬间停了呼吸,其中一个人穿着紫纱衣,头发披散着,手中一把鎏金玄墨折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映照着他整个脸更显得俊雅雍容。
萧炎天神色也微微变动。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千子画。
只见几个身着铠甲的中年人男人围着低头哈腰,笑着说些什么,他脚上随意地穿着木履,走过来一踏一踏,慵懒而闲散。
微风吹起他的紫纱广袍,衣袂飘飘,路边的姑娘们朝着他挥起长长的水袖,有人向他抛洒花朵,有人向他飞吻。
他扇子摇着,朝着姑娘们看了看,引得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