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炎天放下酒杯,屏退左右,将人抱起来,走到后院一处幽静的竹林茅舍里,推开房门,入内将人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。
郑云从门外进来,跪下道:“陛下,玉寒山答应了。”
萧炎天坐在太师椅上,呷一口茶,道:“他不得不答应。”从桌子上的锦盒里拿出一张人皮面具给郑云,道:“明中送他们走,边阳城留下两万守备军,立即搬师回朝。”
郑云摸着面具,薄如蚕丝,轻盈剔透,眉眼与燎亲王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,心中暗暗吃惊:怎么会有如此惟妙惟肖的面皮。
萧炎天苦笑道:“皇蛊之血所炼制,不会有人发现,除非他自己暴露。”
郑云疑问道:“皇蛊是什么?”
萧炎天挥挥手道:“退下吧,朕累了。”
再说蓝洵玉一觉醒来,精神抖擞,感觉浑身充满活力,掀开被子,穿鞋时发现房屋不一样。
不对。
根本不是房屋。
哪里有房间如此小?
须臾儿,听见马儿嘶叫,这才惊得回过神,他在马车里?
想说话,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腿也不听使唤,根本动不了。
手掀开车帘,远处容龙等人正在和萧炎天辞别。
等等,站在萧炎天对面的人是谁?
怎么会和自己一模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