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洵玉笑道:“好,好。”
果子香酥可口,酒酸酸甜甜,肚子圆了,人心情也好起来,看旁边的主仆觉得可亲,便攀谈起来,你一句,我一句,没聊半个时辰,便称兄道弟。
蓝洵玉心中甚欢喜,心道:此人温润可亲,说话进退有度,眉目良善,像好人,如果一起结伴同行,很不错,况且自己没有马车,此地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用脚走,也不知走到什么时候到下一个有人家的地方。
于是,将话头引到这上面,笑道:“在此地得遇寻兄,三生有幸,小弟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寻玉笑道:“贤弟但说无妨。”
蓝洵玉笑道:“我与寻兄投缘,又同去边阳城,不如一路同行,路上结伴,相互照应如何?”
寻玉笑道:“我正有此意。”随对侍从道:“收拾一下,起程。”
祁俊道:“是。”
蓝洵玉笑道:“你的侍从一板一眼,好像个军人。”
寻玉笑道:“从前在军队里待过,贤弟,请。”
两人上了马车,车内宽阔,车垫柔软,坐下去舒适极了,连着四周的车板也是软的,周身像铺了棉花一样。
蓝洵玉不沉困意上头,趴着小茶几上,不一会儿睡着了。
醒来眼前乌漆嘛黑的,伸手不见五指,心道:“这是哪里?”
试探地喊道:“寻兄?”
一阵窸窸窣窣地穿衣起床声,
几声脚步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