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挂着各种兽皮。
中间放着一张方桌,桌子上一盆鹿肉汤和切片鹿肉,两斤白酒,四把椅子。
坐下后,钟越燃一边与众人倒酒,一边道:“这里是清浚县,此山也很有名气,叫清浚山,想必各位也知道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皆不知此山有何名气,纷纷看向钟越燃。
钟越燃惊讶道:“你们不知?”随即笑道:“你们总知道名震朝野的上将军郑云?”
寻玉笑道:“这个知道。”
钟越燃语气不自觉骄傲道:“郑将军便是从我们这清浚县走出去的,当年他任县令的时候,百姓丰衣足食不说,民风淳朴,百姓路拾不昧,”叹口气道:“只可惜他一走,老虎不在山,猴子称大王,一个叫云不羁的领着一窝土匪占了山头,称王称霸,官府几次围剿都被他打得屁滚尿流。”
蓝洵玉道:“这么厉害?”
钟越燃喝了一碗酒,道:“别提多糟心了,强贼人明明是个流氓,偏偏装做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我几次上山找他理论,都被他呛白了脸。”说着递给蓝洵玉一碗白酒,道:“小兄弟请。”
蓝洵玉拿了刚想喝,寻玉拦阻道:“贤弟,我们一会儿还要赶路,此酒太过甘烈,劲头很猛,我怕你喝了头晕。”
蓝洵玉闻着酒味确实有些恶心便放下,鹿肉虽然好吃,吃了些,但想吃些甜软的,便道:“主人家可还有银耳粥吗?”
钟越燃奇怪道:“什么东西?”
寻玉对祁俊道:“去马车上拿些谷米给贤弟和主人家熬粥。”
三人有说有笑,相谈甚欢。
粥上来,钟越燃吃了一口,笑道:“确实好东西。”又问蓝洵玉一行要去哪里。
蓝洵玉笑道:“往南去边阳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