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半年来,从未近过女色,也没有……最近的一在是在玉菱山的浴池。
浴池。
是……是……那个人的?
算算日子,
已经……已经七个月了……
他竟然迟钝地没有发现。
蓝洵玉手脚冰冷,浑身无力,躺在草坪里,看着又圆又大的月亮,心中无限悲愤,一万个曹尼玛。
许久后,
蓝洵玉如遭雷击,目光呆滞,道:“寻兄,你相信男人能生孩子吗?”
寻玉淡定道:“父婴之子,从古有之。”
蓝洵玉腾一下从地上起来,手背在身后,来回走了几圈儿,撩衣拨步到了自己的院内,上蹿下跳,飞檐走壁,蹦来蹦去。
寻玉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上前,将人拉住,惊慌道:“这是做什么?”
蓝洵玉哗一下,眼泪扑簌扑簌往下落,一屁股坐在房檐下的阶梯上,伸出手腕给寻玉道:“你探探。”
寻玉手放在他脉搏上,停了片刻,朝蓝洵玉拱手,喜道:“约有七个月,恭贺贤弟。”
蓝洵玉眼泪鼻涕一大把,道:“我……”
摔了袖子,站起身,在院子走了几步,连连摇头,道:“这个孩子要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