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炎天自然也知道。
没过多久,第二封请柬到,依然是喜柬,请的人变了,是千子画,大体内容除了邀请参见喜宴之外另邀约想商量两国贸易通商的事宜。
半月后,几车金银珠宝从北边和南边同时送来,说是太子五岁生辰,做为贺礼。
二个月后,送来苗疆的半国赋税和花名册。
半年后,苗疆结盟请书传来,苗帝令其五万兵将退出落日古道边境,让出挨着边阳城的河涧、溶城,澜城,以示诚意。
与此同时,边沙皇千子画撤了在红石隘口的兵将,任何人都可以通西域商旅。
后又有一封书信被一只海东青送来,停在乾清宫的枫树上。
萧炎天取下信。
文宣陛下亲启:
何人年少不轻狂?贪爱嗔痴。
然岁月风霜洗礼,终知情爱之事皆缥缈若浮云。
爱也好,憎也好,怨也好,不过曾经痴缠,如杯盏茶泼在湖泊里,淡了,了无痕。
而今,吾二十有六,君亦到而立之年。
还放不下过往之事吗?
今,吾与君,边沙皇,三国定和平契约,往通贸易,交流文化,此乃国之生计大事,民之幸事,何故几次相邀,一再推却?
花漾亲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