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炎天道:“请。”
蓝洵玉一边饮酒,一边睃着对面的人,眸光流转,嘴角勾起,轻轻地笑了笑。
玉寒山来敬酒,道:“陛下远道而来,请满饮此杯。”
萧炎天与他碰了碰杯盏,而就在玉寒山转身之时,微风吹拂,红衣的衣角飘起,闪过一道寒光。
那是铁甲片!
外套锦衣,内穿铠甲?
萧炎天顿时酒醒了大半。
戚凤弯腰附耳道:“陛下,我观殿内似乎有杀气,冷刃甲兵。”
萧炎天心头狂跳,道:“太子呢?”
无忧一直在戚凤身边戏耍,此刻听父亲叫,连忙跑过来,道:“父皇,我在这里。”
萧炎天拉无忧入怀里紧紧抱着,看了看周围的人,对戚凤低声道:“一会儿你们几个装醉,发一阵酒疯,回到馆驿,即刻让兵甲速速准备,赶紧离城。”
戚凤道:“各国使臣都是,如此隆重大典苗帝会……”
萧炎天冷声道:“去。”又对无忧道:“念儿,和父皇玩一个游戏。”
无忧高兴道:“什么游戏?”
萧炎天道:“装睡,一会儿,无论听到什么,都要当没有听见,一直闭着眼装睡,若是念儿赢了,父皇让慕容致进宫陪念儿读书练剑。”
无忧惊喜道:“真的?”
萧炎天点点头,道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