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洵玉揽着他的腰,笑道:“是,我要绝了你回去的路,今日之后,普天之下,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表子,”转头看向城楼上的李泾河,嘴角扬起,道:“绝了某些人的痴心妄想,弄什么潜伏救主的破烂戏码。”
萧炎天闭上眼,良久才睁开,道:“罢兵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李泾河直直地望着队伍从城楼下离开,越过青阳河,越走越远,至到再也看不见。
他手扶着城墙,四肢无力,瘫软在流马车上。
郑云,角殇从未见过他如此失魂,惊吓之余纷纷跪倒在地,连声呼唤。
许久,李河泾河才回过神。
一月后,李泾河班师回朝。
回朝之后,大病一场,后搬入皇宫,早晚间陪着幼帝,闲暇之余,在皇家寺院紫宵寺内抄经祈福。
再说蓝洵玉拉着萧炎天入了马车。
两人对面而坐。
手抚在萧炎天的脸上,温柔道:“疼不疼?”
萧炎天打开他的手。
蓝洵玉笑道:“五年不见,想我吗?”
萧炎天只作没听见,合着眼帘,闭目养神。
蓝洵玉嘴角扬起,坐在他身边,拉着他入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