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蓝洵玉抓着萧炎天的头发,逼迫他面对自己,笑道:“滚?文宣帝凤然之姿,……更是妙不可言,我怎么舍得滚?”
噙住浅淡薄唇,柔声道:“ 宝贝儿,春晓苦短,何必苦大仇深?”
擦了擦他的眼泪。
唇角一缕鲜血流下,蓝洵玉却没有放开,笑道:“你真有种直接咬断,才是你好本事。”
停了一会儿,轻笑道:“舍不得?”
萧炎天冷冷道:“畜生!”
蓝洵玉柔美地笑了,凑到他耳边,哈了一口热气,低声道:“那你是什么?被畜生……的狗吗?”
不要命的反抗。
蓝洵玉攥住他两个手腕,笑道:“省省力气,你的武功散尽,废人一个。”
像怜惜一样,道:“没有权势,地位,财富,武功,孩子,朋友。”
温柔的声音如天籁一样,低低诉诉,道:“萧炎天,你一无所有,落到我的金丝笼中了,还不明白吗?”
“从你踏入苗疆的那一刻,你就输了。”
一夜疯癫。
萧炎天醒来的时候,太阳上三干,目所及奇花异草。
是后花园的池塘边。
冰冷的地上,刺目的鲜血横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