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炎天没有说话。
蓝洵玉看着两人画的万里江山红梅图道:“你不会,你还有念儿,还有云岚江山,还有你的臣民,没有我,你会活得很好。”
不一会儿,金钟响,晚膳开,蓝洵玉从柜子里挑一套芙蕖银白暗纹长衫直裰,外套金莲五彩锦绣龙袍,紫金冠,百花围麒麟长鞋,从古博架上抄起一把玉扇,道:“只要你开口,我留下。”
蓝洵玉笑道:“你不开口,我出去喝花酒,半夜回来闹腾你,亦或者回不来留宿在外边也未可知。”
萧炎天转身去池塘边散步。
蓝洵玉看了他一阵,笑道:“为夫出去了,娘子早歇息。”对廊下上房的英儿道:“你主子若开口了,你即刻传信于朕。”
英儿连忙磕头,道:“是。”
出了丽春别院,蓝洵玉到了御书房,容龙,况宇等人正等在。
容龙惊讶道:“陛下,大晚上你穿这么隆重做什么?”
蓝洵玉瞟了他一眼,容龙抖了抖花白的胡子低着头。
况宇道:“陛下,边沙皇明天抵达近郊,以什么仪仗接?”
蓝洵玉坐在龙椅上,漫不经心道:“往日什么仪仗,明日什么仪仗。”
容龙和况宇对视一眼,齐声道:“往日两国是友谊之邦,如今已结秦晋之好,皇后之仪还是同陛下一样?”
蓝洵玉拿起奏折批阅,笑道:“皇后仪仗。”
过了一会儿道:“送给李泾河带毒粉的衣服,他收了吗?”
容龙面露喜色道:“探子回禀,他听闻文宣帝死,以为是遗物,当即失神打开,刺客趁他中毒之际刺了一剑,已卧病在床。”
蓝洵玉放下折子笑道:“狗东西惦记朕的人,弄不死你。”转而对大内总管耿波道:“此事瞒着丽春别院,不要让他知道,谁敢走露消息,直接打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