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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会儿西域的金发碧眼歌女舞姬又唱又跳,艳丽无比。

歌舞完了,是舞剑,舞剑完了是杂耍。

蓝洵玉看得不亦乐乎。

千子画也频频举杯。

萧炎天冷着脸从头到尾像座雪山。

宴会结束,蓝洵玉提议去一起摸骨牌,摸完骨牌又要去御花园里放风筝。

下午,御花园中打着灯笼搭戏台听戏。

晚上又开宴,丝竹管弦,歌女舞姬,没完没了。

直到子夜月上柳梢头,在坤宁宫里赏月饮酒。

萧炎天冷声道:“两位尽兴,我身体不适,先离席。”

蓝洵玉睃着他,道:“也好,朕与皇后小别胜新婚,你在这里也不合适。”

萧炎天一走,千子画端着酒杯,哈哈哈大笑,道:“漾儿,你的演技也太差了,我要是萧炎天,早看出你几坛子酸醋,早溺里了,只盼着他拉你一把,便他又是个极难得的观众,愣是一点也没看出端倪。”

蓝洵玉懒洋洋地斜躺在玫瑰花扶手椅上,抱着胳膊,仰望看天上的星星月亮,道:“你又来干嘛?”

千子画举着酒杯笑道:“我想你了,来看看你。”

蓝洵玉没好气道:“少耍嘴皮子,快说。”

千子画笑道:“真的,我这些年没有娶,现在嫁了你,天下都知我是你的皇后,你怎么反而不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