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音笑嘻嘻道:“啐!谁要吃你的酒,只求着你别总占着陛下,让我们也能得些恩露就是您怜悯爱惜我们姐妹们了。”
月娥更羞了,脸红得像红苹果一样,说不出话来。
萧炎天站在廊下看一会儿,转过身对英儿道:“关门。”
蓝洵玉瞥了一眼游廊上的人,又看了看树上的风筝,笑道:“高怕什么,”对门外的守将容龙道:“去找人把这棵树给朕砍了!”
月娥越发局促不安,战战兢兢道:“陛下,此院不知是哪位姐姐的府邸,怎可为了一个风筝砍伐院中的树。”
蓝洵玉笑道:“姐姐?啊,这里面确实有一位姐姐。”对左右笑道:“不过是个带把的。”
贝音恍然大悟,拍手道:“哎呀,莫不是萧贵人的院子?如此使不得,陛下您最疼爱这位贵人。”
“疼爱?”
蓝洵玉笑着走向前,一脚踹开门,朝身后的佳丽们招手道:“来认识认识。”
穿过前厅,到了正厅,过了白玉拱桥,到花园亭子里,蓝洵玉坐在石凳上,看着对面正在落子的人,笑道:“这些日子不见,你倒越发神清气爽,朕不来找你,你更显得精神。”
萧炎天冷冷道:“是,看着你,我只觉恶心,不见,才能吃得下饭。”
众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蓝洵玉像石化了一样,良久,手捏着白金汉玉茶盏,慢慢送到嘴边,低眉啄了一口,道:“你有种再说一遍。”
萧炎天面不改色,冷声道:“你下贱无耻令人作呕!”
蓝洵玉站起身,笑道:“好得很,”对英儿道:“去清华殿让耿波拿朕的紫金鞭来。”
英儿吓脱了魂,磕头求道:“陛下息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