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龙领命而去,不多时回禀道:“英儿已经被人在皇城外的青竹林杀了。”
国师云海捻了捻八字胡,道:“陛下,英儿死了线索断了。不知什么人设此恶毒的诛心之计。陛下若错手杀了文宣帝必定内疚痛苦不堪,恰如谢惊鸿之于郎寒天。”
容龙捋着花白胡子,慈眉凝重,道:“陛下,您与文宣帝在外人看来水火不容,但幕后之人却知你们二人的情谊以及各中嫌隙。”
容龙与云海相对看了一眼,齐声道:“朝中出了内贼。”
蓝洵玉点头,望着病床上的人,满眼苦楚,道:“此为一也,二者,皆因他嫌弃我,每每致我心如焚烧,那一日如果你两个没有找到那半截紫媚毒蜡烛,朕真要杀了他。”
容龙,云海,况宇,耿波等人都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,见蓝洵玉如此说,面面相觑,抿嘴笑。
蓝洵玉奇怪道:“你们几个老狐狸,朕说的很好笑吗?”
国师云海的两片小胡子往上翘起来,小眼睛弯弯眯成一条线,笑道:“陛下可知那日文宣帝为何要自认污水不予辩解?”
不说还好,一说这事,蓝洵玉实在闹心,烦躁道:“朕怎么会知道?明明他没有,却一字不说,直让朕血往脑门冲,丧魂丧智,气得发疯,恨不得杀了他。”
国师笑道:“现在陛下能理解当初您娶边沙皇,后纳十二妃时文宣帝的心境了?”
蓝洵玉立即道:“这怎么能比?朕和千子画成婚皆为骗他来,纳十二妃是气不过他天天叫朕滚。朕又不是真的喜欢他们,也从不曾和他们有半点夫妻之实……”
说着说着,陡然瞪大眼睛,又惊又喜,忐忐忑忑,不敢去想,却又忍不住去想,道:“难道他……”
云海笑着稽首作揖告退,其他三人也跟着行礼。
蓝洵玉转过身时,正碰上萧炎天的凤眸微睁,凑上前,伸出手要抱抱他,又担心被嫌弃,缩回来,道:“你感觉好些了吗?”
萧炎天淡漠道:“无事。”
从桌子上端了一碗粥想喂,又恐怕自己冲撞了他,让他不高兴,于是递过去道:“你先吃点东西,”过了一会儿,低着头道:“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一阵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