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像仙人一样。”
萧炎天今日穿了一件玄青色的劲装,外披黑金云龙纹披风。
长长泼墨一样的黑发被一条黑色的丝带绑着,丝带和头发随风飘逸。
贝音从后面望着他风华仪容。
无论是十二年前,还是十二年后,都是一样的高贵霁月之气质,一样冷峻凤仪之英俊。
到了古凉亭,已经是距离皇城近郊外十八里。
贝音道:“陛下,您不和我走吗?”
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太监道:“解决他们不是问题。”
向北望着前方道:“到前面聊城有人接应,他们抓不住我们。”
萧炎天眺望西北,道:“不了,你一路上多加小心。”
“是。”
马蹄儿响,衣袍翻飞,分手在即。
女儿家坐在马上拱手道:“陛下,您多保重。”
“嗯。”
“隽儿走了。”
马跑开几步,萧炎天突然喊道:“隽儿!”
贝音勒住缰绳,调转马头,望着萧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