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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炎天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,道:“即便我疯了,你依然装,那怕我疯一辈子,你也会继续装,装你失忆,是不是?”

“是。”

像被抽去了全身力气,头晕目眩,几乎站立不稳,他绝望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,痛苦而凄楚,嘶哑道:“为什么?”

蓝洵玉叩首道:“因为我从不想做你的玉儿,而是想做你的男人,强大到即便你是文宣帝,我也能一生将你囚困在身边,占有你,任何人都休想觊觎。”

萧炎天摇头苦笑道:“还在为你的野心找借口吗?”

他走进竹舍,关上房门,再不想看一眼。

不多时,当他半睡半醒之间感觉一只手在抚摸自己的脸,轻柔而宠溺,温柔而霸道,声音熟悉而陌生,“师父,对不起。”

萧炎天眼泪滴落在枕头里,耳边传来温润低语:

“我知道你醒着,”过了一会儿,那只手抚摸在他的眼上,指腹沾着湿润,摩挲着,轻声道:“师父,你知道从前为什么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不告诉你吗?”

手四处探寻,缓慢地掠过每个地方,像泉水一样涓涓地流淌着,轻柔而缓慢,道:“因为我是男人,想要保护你,占有你,侵吞你的男人,因为你需要玉儿,所以我装作玉儿,可我骨子里从来不是玉儿,师父,你一定也想到了对不对?”

“出去。”

蓝洵玉轻轻地笑了一声,跪在床前,不再言语。

翌日,萧炎天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过去的人,下了山,让镇上跑腿的阿素到皇宫里传信将人接走,下午回来的时候,阿素却说,皇宫里的人不管。

回去后,竹舍里的人还在昏迷着,萧炎天熬了碗小米粥喂着他吃下去,又煎了一碗黑黢黢的汤药,捏着他的鼻子灌下去,放在床上,等到晚上子夜的时候才苏醒过来。

蓝洵玉看着清雅翠竹定格,嘴角微微勾起,道:“师父,你还是舍不得我。”

萧炎天坐在床边的圆墩凳上,望着他,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