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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炎天转过身,到了青舍里,关上门道:“吃过了。”过了一会儿,道:“让你的人赶紧走,山上树林多,打烛火很危险。”

蓝洵玉温顺道:“是。”

萧炎天洗了把脸,擦了擦手,道:“你也不用再装了,哪来的回哪去。”

第二天带着白纱帏帽,背着药箱,走了,看也没看跪在递上的蓝洵玉。

这一去,半年没有再回来。

蓝洵玉也不气馁,回到皇宫里批阅奏折,励精图治,改革新政,亲自教导无忧,照看思儿,派人每日守在天行山的枫林别苑,也不让人打扫。

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。

萧念问他爹:“父皇什么时候回来?”

蓝洵玉笑道:“等他想通了就回来了。”

“要是想不通呢?”

“不会的。”

半年后,游外的人归来,风尘仆仆,立即有人迎上来端茶递水,帮他解了披风,又弄好洗脸水侍奉在前,笑道:“师父,你回来了。”

萧炎天当他是空气,从他身边走过,看也不看一眼,进了青竹舍。

不多一会儿,蓝洵玉端着洗脚水进来,跪在地上脱鞋退袜,握着两支白皙的脚放在水盆里揉捏着脚底的穴位,不轻不重力道刚刚好。

师徒二人都没有说话,房间里只有水花被撩起的声音。

用白软的棉布巾擦拭好后,蓝洵玉仰头笑道:“师父,我做了银耳八宝粥,吃一点再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