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司钰气得不行。

但又没法光明正大的和封禹说个清楚。经过多番查证,他是弄清楚了,封禹记忆有问题。

那也就表明封禹是不知道他前世究竟是怎么没的,更不清楚乐卿及天帝到底做了什么。

他私心想让封禹知道全部,再由对方自己做选择。

至于乐卿和天帝,他依旧不会放过,看着吧,他会让曾经伤害过他的人终得恶果。

如此想着,他再看眼前毒舌男人,也没留情面:“你头上有金子,我踩都不能踩了?本殿下肯纡尊降贵的踩你脑袋,是你之幸运。”

封禹听得发笑,指尖划过唇角,压下笑意,伸到骄傲挺起小胸脯的小凤凰面前,屈指轻弹:“看来在你眼里,我的身份形同虚设。”

不设防的小凤凰被弹得往后仰,好悬摔个屁股墩,又被男人张开手掌拢住才站稳。

祁司钰炸毛了:“说理归说理,你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呢?”

封禹忍笑:“啊,这次是我不好,下次我还敢。”

祁司钰:……

气得想打人。

奈何身体力行不得,他这个鸟模样,无论对封禹做什么都不见得有过大伤害。

一凤凰一人互不饶过时,先前带路的店小二端着封禹要的东西快步过来,放东西同时还笑盈盈说:“这是公子要的五香瓜子,杏仁酥,桂花糕,及一壶碧螺春,客官慢用。”

店小二倒好两盏茶,便要退下,封禹喊住他:“慢着,小哥,我想和你打听个事儿。”

说着,抛过去一块碎银。

店小二受宠若惊,捏着银子不知所措:“这、公子想问什么?如若我能说上两句,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银子便不必了吧。”

店小二要将银子归还,被封禹凭空出现在手里的碧玉折扇挡住。

封禹装作没有看见店小二眼底因折扇浮现而乍然一过的杀意,依旧轻声含笑道:“就当做我冒昧过问的赔罪礼吧。我想问问小哥,这里何时建起又是何时开的茶楼?”

店小二犹豫再三还是将银子纳入囊中:“楼是早年便有的,茶楼是三月前从京都春闱高中状元的状元郎开的,说是给他那不愿同去京都的老母亲留个营生之处。”

“那茶楼掌柜人在何处?”封禹又问。

店小二挠挠头:“今日不在,掌柜的身子骨健朗,喜欢四处瞎溜达,一日下来也不见得能见上,有时三四天也不来楼里。公子想见咱掌柜的?”

封禹转了转扇子,以折扇尖抚摸小凤凰乱动弹的脑袋,化作安抚。

“不是,好奇多嘴问两句罢了,多谢小哥作答。”

店小二揣着银子和托盘转身离去,在封禹和祁司钰看不见的时候,眼里绿光一闪而过。

祁司钰是感觉到店小二的不同凡响这才不吭声,由着封禹动手动脚。

待店小二一走,他用翅膀拍开封禹那柄折扇,没好气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