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殊带着人下楼,然后在门口等保镖把车开过来。
等车来了之后,保镖自然而然地打开了后门,白殊让店员先把纪楚放进去。
店员把纪楚调整好姿势,按了一下旁边的安全带的按键,就从车里退了出来。
白殊看着被店员不小心蹭过的座位,想也不想打开了前门,自己坐了上去。
她以前向来是坐在后面的。
“明天你去洗一下车。”白殊的语气很轻,但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。
“好。”接白殊的车是保镖轮流开的,除了驾驶座,没有人敢碰其他的位置。
他们深知白殊有洁癖,很严重的洁癖。
白家是最近几年来迁来泽夏市的新贵,但是刚来不久,就创下了惹人艳羡的战绩,泽夏市的上层社会总有白家的一个位置。
当初白殊选择大学的时候,就选了附近的一所国际私立大学。
想着,离家近,想家了,就可以回。
白家的住宅在泽夏市的富人居住区的华庭。
保镖把车开进了华庭,然后去了地下停车场停车。停好后,白殊就让他们直接走了。
一旁的佣人和管家连忙迎了上来,白殊半背着纪楚有些累了,就把她交给了佣人“把她放我房间。”
然后她接着对管家说:“不用管我,我一个人就可以了。”
然后,管家识趣地离开了这里。
白殊去了厨房,从自己的放杯子的地方拿了一个透明杯子出来。
然后,从一个专门供客人使用的橱柜里,拿了一个金色烫边的陶瓷杯,分别接了两杯水,然后上楼了。
她很久没回来了,但是二楼的房间每天都有人进来打扫。
纪楚被佣人放在了沙发上,白殊看了他一眼之后,便从保险箱里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药箱。
然后,在药箱的角落里找到了解药。
白殊把白色的粉末倒入了水里,不一会儿,粉末被溶解了。
白殊把水轻轻地放在了纪楚的嘴边,直接抬起了他的下巴,把水喂了进去。
喂水的时候,有一些没喂到,从嘴角边漏了出来,还漏了几滴到系在她脖子的丝巾上。
然后,她松开了手,把杯子放在了一旁,纪楚白皙而的下巴多了几道清晰可见的红痕。
白殊看着,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白殊拿了一张纸巾把她嘴边的水擦干净,再把丝巾那几滴水给吸干,然后把纸巾丢到了垃圾桶。
她下楼,洗了一下杯子,再往杯子里装满水,然后才上楼。
她推开房门的时候,见到纪楚已经醒了,她坐在了沙发上,坐姿很随意,透露着几分懒散。
但是那一双圆眼里充满了迷离,她不安地打量着周围,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☆、道歉
“你醒呢?”白殊把手中装了水的杯子递了过去。
纪楚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杯子。
白殊拿起了放在桌上一旁的杯子,喝了几口。
“这里是哪里?”纪楚很茫然地问道,漂亮的眼睛里是藏不住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