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呢?”
“二小姐看见鬼了。”
“这世上哪来的鬼?”
“看,就说你不信吧。”如意撇嘴,“不信还要问,问了也白问。”
“所以二小姐是被吓到了吗?”
“是啊,吓得不轻呢,可能明儿还要请大夫。”
杨元辰打量了她,道:“你怎么一点不担心呢。”
如意闻言,反倒故意咧嘴笑了。
“我不担心,我有什么好担心的,那么多人担心呢,我只要担心我们家姑娘就好了,我劝你也别担心。”
“这又是为何?”
“你不是应该和我们姑娘站一派吗?二小姐成天欺负我们姑娘,不是好人。”
杨元辰略有些惊奇,目光多了些淡淡笑意。
“为何我要和你们姑娘站一派?”
“欸,你不是和我们姑娘从小认识嘛,还妹妹妹妹地喊呢,难道都是喊得假的吗?”
“也有道理。”
如意噘嘴:“我还指望你好好读书,早点娶姑娘过门呢……”
不过她这话说得极小声。
“什么?”杨元辰似乎没听清。
“没什么,我走了,你快别去看热闹了,早点休息吧,抓紧时间看书!”如意给了个鼓励的笑便走了。
杨元辰远远看了眼君明月的院子,果然没去,只转身回屋了。
此刻君如是与苏寒山在屋内,相对无言。
苏寒山先打破了寂静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也没想到……”
没想到君明月的反应会这么大,说白了就是不经吓,但他也是第一次吓人,没经验。
君如是摇头。
“怎么能是你的错呢,是我有些……”她略纠结,“好像确实不该这样做,睚眦必报不可取。”
苏寒山却不太认同。
“我是为这件事程度稍微过于严重了点道歉,但我并不后悔做这件事。”
君如是看向他。
他道:“一个人做错事本来就应该接受惩罚,否则制定法律干嘛呢?”
“她还小……”
“还小就更应该好好教育了,列夫托尔斯泰说,熊孩子欠顿打。”
苏寒山说,“君姑娘,一味的忍让并不是好办法,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”
“母亲教我,应当做个大度的人。”
“郭德纲说,劝人大度的人你要离他远一点,因为雷劈的时候会波及到你。”
苏寒山说完,尴尬笑道:“当然,我没有说你妈妈的意思……”
君如是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