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徽性格争强好胜,从不屈居人下,就算脸不是最好看的,也绝不能难看。
容徽行至缥缈峰结界处,忽然感应到他人气息。
侧头望去,形销骨立的云和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。
从儋州回来至今已经月余,云和便跪在缥缈幻府跪了一个多月。
风吹日晒雨淋下,剑灵派第一才俊不负初见时清冷俊秀模样。
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。
脸颊两侧凹陷,眼窝深凹进去半寸,咋一看还以为是哪个昼伏夜出的魔修,阴森渗人。
云和也只有一双眸子亮得进人。
容徽见状,招手道:“过来。”
云和心中大喜,冷冰冰的脸展露笑容,“师父,您原徒儿了?”
容徽漠然道:“缥缈幻府的牌子交出来。”
这玩意可以召唤渡劫修为的法相,容徽要全部收回来。
容徽一盆冷水泼下,浇得云和浑身发凉。
他从乾坤囊里摸出令牌,心里像喝药一样苦。
令牌上的红穗满是毛边,可见没少摩挲。
容徽拿过令牌,一阵怪风吹来将其吹飞,落入山涧中。
“谁啊,这么没公德心,乱扔垃圾。”
坏脾气的声音从山涧里传上来。
不待容徽出声,云和急忙追去。
当初他便是因为和令牌有感应才被师父收入门下。
他绝不许有人拜入容徽门下。
第018章 流言满天飞
御剑而来的璇玑瞧见云和火急火燎的俯冲入山涧,冰一般冷冽的眸子着急得喷出怒火,几乎要将缥缈峰烧成灰烬
璇玑停顿片刻,飘飘然落在容徽身侧,不解道:“云和性子清冷,谁惹他这般生气,那模样好像要吃人。”
据她所知。
能让云和大惊失色的也是有对他冷若冰霜的五师姐。
容徽漠然转身,“谁知道呢。”
缥缈幻府的令牌从她手中掉落说明自己和令牌暂无缘分。
修行修缘。
就算令牌落入修士手中,最多能当暗器使用。
无法诀,谁也唤不出分身的法相。
璇玑嘴唇动了动,最终没将心里话说出口,她遗憾道:“其实云和是个好孩子。”
璇玑曾羡慕容徽教徒有方,几十年培养出三个金丹期以上的徒弟。
祈花峰数百弟子,至今只有一位听禅悟道的徒弟,心中多有遗憾。
直到看到容徽的那几个逆徒。
顿时觉得祈花峰的都是乖宝宝。
“七长老,缥缈峰之事不容他人插手。”
容徽声音微冷,凛冽的声音浸出透骨凉的寒霜。
璇玑微愕,她坎扎容徽挺直的背影只觉得自己在仰望万丈高山渺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