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

帐房也是无言以对,说:“我看你要嫁不出去!”

说完打算回店里去,一转身便不小心差点与身的人撞在一处。

帐房吓了一跳,看清楚,原来是坐在旁桌的那位青年。

不知道么时候,走出来,站在门的台阶上,目光却定定,看着远处那个晃晃悠悠的少女背影。

“公子,您要结帐吗?”帐房问。

青年却似乎没听见,只望着那边,不知道在想么。

账房抓头不解。好在,逢青年的仆役办完事,从外头进来,打发了帐房。

这仆役手里提着东西:“公子,东西买好了。”见出神,试探着问:“公子怎么了?”

青年回过神,说:“没么,约是物有相似吧。本来红绳也不过是寻常的东西。”

么物有相似?么红绳?

仆役只应:“可不是呢。”见起身,连忙提着东西跟上。

两人穿过长巷,便向巷尾一扇如意门前停下。

这家檐上,挂着两只福字灯。门是新上了漆的,门上的对联约是新年的时候贴上去的,纸是上好的飘金纸,字却和狗抓的一样。

此时又下起了小雨,淅淅沥沥。

仆役上前去敲门:“吴先生在家吗?”

立时里便有人回:“不在。你是货主吗?要取货,起码须得再过两个月。方碰得着人。”

仆役高说:“我是要下单子。我家主人想做个傀儡人。听闻吴氏手艺最好。所以寻来。”

“那也要等我阿父回来了再来。”

仆役对身的青年回报:“公子,不若先回府去。老宅那边已经收理整洁。左右我在这里还要呆时候,到时候再来吧。”

青年转了个身,却又顿步,不知道在想么,许转再回来门边,只示意仆役再去敲门。

仆役虽然有不解,但还是照做。

里头的人不耐烦了,听着音,便步跑过来‘呼啦’一拉开了门,露出来的人影,竟然不陌生,是方才酒肆前卖鱼的小娘子。

她此时,挽着袖子,圾着古怪的毛毛鞋子,怀里抱了个女人的头,一只手中还拿着细笔。笔尖不是知道沾了么,红艳艳的。

怕不是血?仆役看到她怀里的人头,下意识便退开好远。到叫青年站在了最前。

“我不是和你说了吗?我阿父不在家……怎么了?”小娘子瞥了一眼弹开的仆役,拍拍怀里的头,那头立刻发出实心的响:“怕么呀,这上木头的。我给它描唇呢。”挥挥手里的笔,胭脂红的颜料便飞落在了仆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