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吻密密地落在哨兵的额上,面颊上,耳边,下巴上,喉结处。细密温柔的爱意像一湾温泉包裹住江珩,他放松下来,用鼻尖蹭了蹭顾云川的面颊:“那顾老师要教我什么?”
顾云川摘下微微泛起雾气的眼镜,狭长双眸里的冷静融化了,升腾起火热的欲色。江珩喊他第一声“顾老师”的时候,他就硬了。
“生理课。”向导的声音发哑,他向下摸到江珩的皮带。
“咔哒”轻响,皮带扣被打开。江珩微微仰起头,因为感官变得敏感而轻轻喘息,他的鼻尖渗出一点汗珠,喉结滚动,垂下纤长的睫毛看向顾云川:“……这里可是你的办公室。”
“隔音很好,猫猫。”顾云川回答。
沉吟被向导用舌卷入喉中,性器也被向导紧紧绞住吞吃,哨兵的睫毛根微微发湿,眼睛里盛着头顶白炽灯落下的光点,细碎的光摇晃着。浅蓝色的向导训练服为哨兵增添了一份沉稳的书卷气,但随着外衣的剥落,江珩骨子里的野性和攻击性和这幅漂亮矫健的躯体一起显露出来,伪装得温和无害的野兽露出了马脚。顾云川的动作越来越快,要把这只调皮坏心眼的猫榨得干干净净。
射进向导的身体里,江珩把脑袋搭在顾云川的肩膀上。哨兵无意识时的手劲很大,向导的背上是他挠出来的红痕,有几道甚至见了血。江珩在顾云川的颈窝里乱蹭,头发被蹭得乱糟糟的。他想,不怪他,谁让顾云川每次都一点空隙也不留给他,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。
简单清理之后,猫懒洋洋地不想动,顾云川把他揽进怀里亲他的眼睛和鼻子。江珩说:“你知不知道你的学员都怎么评价你?”
顾云川完全不关心,想到课堂上猫低头咬的精神触手那一口,他甚至还有点食髓知味,边亲边随意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江珩轻笑一声,他躲了一下没让顾云川亲到:“你在他们眼里的形象很恐怖,可止小儿夜啼。”
顾云川低头用鼻尖蹭猫的鼻子:“这样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