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男子常出入残王府,府中侍卫大多晓得男子身份。
黑衣锦袍男子应了一声,径自走入残王府中。
轻车熟路地朝着苍澜阁走去。
问了阁中丫鬟楚俞去处,得知楚俞在书房内。
到了苍澜阁书房。楚俞正在书案前执笔描画着什么。
黑衣锦袍男子好奇上前查看。要知道这家伙虽然丹青堪称一绝,这厮动笔的次数可是屈指可数。
也不知这次是什么原因让他提起了作画的兴致。
男子到了书案近前,楚俞正好收笔完成画作。见来人是他,也不做理会。又提了另一只笔在宣纸右下角处行云流水般地落下几个字。
黑衣锦袍男子见楚俞不理他,也不在意,楚俞这性子他早习惯了。好奇楚俞所画,俯低身子看去。
只见画中是一深蓝色常服男子。身姿挺拔地站立一处。
墨发用一支青玉簪高高束起。剑眉斜飞入鬓,面如雕刻般五官分明,有棱有角的面容十分俊朗。一双眸子冷沉的看着人,暗红色薄唇也微微抿起。
画中之人的凌厉之势似要脱出宣纸扑面而来,黑衣锦袍男子不自觉抖了下。楚俞的丹青果真惟妙惟肖,入骨三分。
只是他越看越觉得画中男子熟悉,但也想不起来是谁。摸了摸下巴打趣道:“怎么,不惦记你那个小将军了,这画中男子长的到是十分俊美。”
楚俞抬眸幽幽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找我来是有何事?”
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宣纸卷好,放入桌案上备好的长盒中。
黑衣锦袍男子则是京城四大世家之一,孙家的家中嫡子孙奕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