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找了椅子坐下。赵子染不见外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走了一路,快渴死他了。茶水也不烫,喝了整整一盏才停下,这才舒了口气。
用袖子随意抹了抹嘴,挤眉弄眼道:“将军,清早我去买早点,你猜我听到什么消息了?”
宋笙没兴趣跟他打哑谜,“兜什么圈子,直说!我看你还是不长记性!”
赵子染身子抖了下,谄媚道:“说,我说,将军别动怒。残王昨日来下聘的事,已经传开了,还传您和残王两情相悦呢。”
宋笙听完刚刚缓和的脸色又黑了,“胡言乱语,本将军何时和残王两情相悦了!”
赵子染怕宋笙怕的要死,说完刚刚的话就像个鹌鹑似的窝在椅子里喝茶。
周炎再一次目睹了赵子染上赶着去送死。无奈只好出声说道:“将军,赵子染所言无虚,当时我和他在一起。大街上都这么传的。”
周炎刚说完,宋笙的冷眼就送过来了。也就闭口不言。
宋笙揉揉额角,头疼的很。这一天到晚尽是些什么事啊!
他和楚俞算的上初次相识,居然能被传的这么离谱。
宋笙无奈的同时,这才想起也许是那一大堆聘礼的祸事。
想到这儿,面容不禁又黑了黑。
以那些聘礼的阵仗一路过来,估计长安街的百姓都看到了。
罢了,现在纠结这些也无用处。
只是,想想还是觉得恼人的很。
赵子染缩在椅子上,看着宋笙面色似乎更黑了,且好一会儿没出声。眼珠滴溜溜转了转,冲周炎使眼色,示意他看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