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什么原因,这一觉竟睡得格外沉。
宋笙眉头微蹙,对自己有些怒气。居然就那么毫无戒心的睡着了。在外征战三年,什么时候竟连该有的警惕心都忘了。
身侧还有人在,他到底是如何安心睡着的?
想了半响也没想出原因,索性起床穿衣。换上一套深蓝色常服,拿起银狼枪到院中练武。
银狼枪被宋笙耍的招招凌厉,连续练完“驱风枪”完整的十式,这才结束日常晨练。
回到卧房,吃过早膳。便到书房中看兵书。
小时候他对兵书并不如何喜爱,还是父亲逼着他看兵书。父亲告诉他,以后战场上用得上,要早早学习。
他自己不善言辞,也不好意思和父亲言说他不喜欢。且是父亲吩咐,他便只好忍着厌恶逼迫自己看兵书,期望达到父亲的要求。
最后不知不觉间,他竟也悟出了些许趣味。后来再读兵书,一方面想完成父亲的要求,另一方面他自己也变的喜欢起来。
看着手中的兵书,已经读了几页。猛然间脑中跃入了楚俞俊美如嫡仙的面容。
那人面带银白墨兰面具,唇角含着笑意,眸光温柔的看着他。
尤其答应他随意相处时,那双笑意快溢出的眸子。实在令人印象深刻。
他如今也不知是何原因。对于他将和楚俞成婚的事实,似乎有些能坦然接受了。每每想起,也不再有从前那般强烈的屈辱感。
而昨日车厢内的拥抱……宋笙想到这里,小麦肤色的耳尖不免染上一抹晕红。
尽管两个大男人拥抱会让人觉得恶心。但是楚俞抱他的时候,他却并没有厌恶的情绪。
当时也不知自己被楚俞传了什么邪风,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挣开,还让他抱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