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,还问我,知不知道你最近的约会对象是谁。”
言玚皱了皱眉,显然有些不能理解。
分手时柏鹭答应得体面又干脆,可现在,又是不经允许擅自进他家门,又是主动联系对方瞧不上的自己的朋友。
这实在不像是柏鹭的行事风格。
“你怎么说的?”言玚往下问道。
叶玦却偏过头来,朝他狡黠地眨了眨眼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俏皮模样,语调轻盈地向言玚复述着他的回答:“我说,具体的约会对象不清楚,但是应该是有,人现在也不在我这里。”
“哦对了。”叶玦摇晃着脑袋,一头蓬松的金发随着他的动作也一跳一蹦的,他惟妙惟肖地复原着当时的语气,用他对待柏鹭时最常见的揶揄态度:“他不在,但他新养的小狗在,玚玚昨天说要和人出去玩,特意送过来的。”
叶玦故意柔着嗓子,半点真诚都没有地阴阳怪气着,还不忘邀请对方:“柏总要来我家看看嘛?”
“能吃能睡,还会转圈儿地撒娇要贴贴,别说,跟玚玚十八九岁喝醉了的样子还有点像呢。”叶玦停顿了半秒,拖长了语调,意味深长地总结道:
“可可爱啦——”
言玚实在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他甚至都能想象出柏鹭听到这段话时的糟糕脸色。
果然,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。
柏鹭这些年,只要听到叶玦的名字就开始眉头紧蹙,还是有些合理原因的。
“然后呢?”言玚配合着对方的表现欲,继续往下问道。
叶玦瞬间换了副表情,嘴角一沉,脸一垮,压着嗓子,深吸了半口气做出努力压抑自己情绪的样子,语速加快且用词简洁:“不用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