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长的再美又有什么用,不如在宫里活的长久。”
那日亲眼见到余修仪被掐断了脖子,刚开始淑妃确实害怕极了,但后来冷静思索,便觉得这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,宠着皇后罢了。
在兴头上,自然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,她就不信皇上那性子说变就变。
想通了其中原由,淑妃便打起精神,红唇一勾,等着凤仪宫陨落那天到来。
以“身子欠安”为原由被搁在朝阳殿七日,蓝渺渺对此相当无奈。
不过是那日生辰宴找了个借口不去,现在倒好反倒被用来牵制住。
天天待在这朝阳殿,被一群奴才供着,这不能做,那也不能做,身子都快长霉了。
“唉。”
放下手中的画笔,坐在紫檀木椅上,一脸闷闷不乐的模样,通通被一侧的巧心
纳入眼中。
“娘娘,您这几日的叹息已经赶上在府中的次数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当本宫想啊,天天待在这朝阳殿,哪都不能 去,多无趣啊。”
人人向往之的宫殿,却被主子唾弃成这般,巧心想不明白。
“这可是朝阳殿啊,皇上日日宠着您,您还不高兴?”
“凤仪宫比这来的舒服,本宫哪高兴的起来。”
“可是,这可是天大的殊荣,奴婢去探听过了,至今尚未有人能在朝阳殿里待上七日,可见娘娘您在皇上心底的位置,相当重要。”
这几日天天和培元德混在一块,巧心脑子里早就被填满当今圣上的好话,这不就开口闭口都在为皇上说话吗。
蓝渺渺眸里的同情,让巧心竖起寒毛。
“娘娘,奴才是培元德。”
“进来。”说人人到。
培元德领人进来,小太监人人一桶木炭,其中一位站在炭火前更换。
看见炭火,蓝渺渺顿时想起那日翠儿所说的事。
“那木炭的颜色似乎不太一样。”
“娘娘好眼色,右手边的是二等炭,左手边的是一等炭。”
蓝渺渺了然点头,没有顺着问下去,这下反倒让培元德蒙了圈。
“娘娘不问为什么吗?”
见培元德一脸神秘兮兮,蓝渺渺看得好笑,放下手中的茶:“你不是都和翠儿说过了吗,本宫何必再多此一举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