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梁还没说话,浉河已经等不及了:“大哥你别管,跟着我们就行了。”
狮云看着彦梁的后脑勺,默默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腕,和他十指相握。
总之不管怎样,彦梁都是为了给他撑腰。
这个认知让狮云心跳加速,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。
彦梁和狮云早已在人们的话题中一天一夜,这会儿看见他们,再看他们前进的方向,不少人嗅到了八卦的气息,默默跟在了后面。
狮照的山洞里,此时一片愁云惨淡。
狮秋还在床上躺着,嘴唇苍白如纸,脸颊却红的惊人,一看就是在发高热。
狮秋的母亲拿着一块兽皮在井水中浸湿,接着放在了狮秋的额头上。
上次虎邱奇迹般痊愈,不少人上门拜访,因而都听说了彦梁用井水和湿帕子降温的事,从那之后,这个做法便被大家学了去。
部落里不少人因为发高热而死,女人脸上写满了惊慌和害怕:“秋秋,你就听我们的话吧,祭司说了不可能把彦梁让出来,你要是再不吃药,身体怎么受得住。”
女人一边说一边抹掉眼角的泪水。
狮秋已经晕晕沉沉的不知道今夕何夕,可是听到这话还是立马反驳:“我不要吃!如果不能嫁给彦梁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说这话不是存心剜我们的心吗?”女人哭着说。
狮秋哑着嗓子说道:“是我对不起你们,但是我必须嫁给彦梁。”
一直没出声的狮照猛地将竹筒摔到地上,里面的井水撒了一地。
女人立刻就炸了,急急忙忙要去扶起来,狮照直接对着竹筒猛踹了一脚,里面的井水彻底撒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