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从狮云的山洞里回来,狮云越发不好了,竟是连撑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,若不是他的心口还有微弱的起伏,他都快以为狮云已经……
祭司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,跟着族长回了山洞。
明天就是兽神祭,身为祭司,今天晚上她连亲眼去看儿子一眼的资格都没有。
想到还在荒弃的山洞中关着的那个人,祭司不禁感到疑惑,这个位置真的那么好吗?
第二天一大早,兽神树就开花了,和上次一样火热娇艳。
兽人们全部都从山洞里出来,在兽神树下驻足。
三三两两库聚在一起双手合十为自己和家人祈愿。
祭司早已经换上了祭袍,手持着权杖,站在大场的平台上,监督兽人们布置晚上的祭坛。
不多时,彦梁也来了,他还没换新服,身后的狮云背着一口大锅,手里提着继续厨具,像是来做饭的。
祭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今天是个大日子,身为祭司是绝对不能哭的。
她连忙跑过去,颤抖着嘴唇看着狮云,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还是狮云首先开口:“母亲,我好了。”
依旧平淡冷静的语气,却让祭司喜极而泣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
彦梁笑着拉住了狮云的手,对祭司说:“我答应要带他一起在兽神祭做饭,他敢不好起来吗?”
“不敢。”狮云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彦梁的影子。
变成兽形的时候的记忆还在,他一直以来藏在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就这么暴露出来,彦梁没有退缩,更没有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