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梁也道:“确实是胆子大。”
虽说秋末是兽潮多发期,但冬天也不是没有,大河部落离这里又远。浉河任性也就罢了,不知道狮月怎么也跟着他一起胡闹。
不过转念一想,以狮月对浉河的宠法,可不是浉河想要星星都能搭把梯子上去摘。
“行,那母亲你吃几块点心,我和狮月去换身衣服就一起出发。”
祭司忙道:“诶好!”
彦梁已经好几天没出过门了,特意将压箱底的巨厚无比的袄子找了出来。
衣服裤子围巾帽子一样不差,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,要不是彦梁长得瘦,简直就跟一颗球一样。
彦梁锁了门,三个人冒着大雪往祭司家里走。
一路上零星能看到几座四合院和几间低矮的平房,当然更多的人家还是住在山洞里。
不过彦梁有信心最多两三年,这里就能焕然一新。
部落里最大的四合院却是那些鳏寡老人合力建造的。
自从彦梁教给他们做衣服的手艺,这些老人到现在手里就没闲过,他们也不能一直占着猴叔的山洞,一合计就合力修了一套院子。
十几个老人一人一间房,住在一起又热闹,干活也方便。
老人们膝下无子孙,对部落里的幼崽都很大方,因此时常能见到一群穿的圆滚滚的幼崽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欢笑声不断。
彦梁被狮云揽着,缩着脖子闯过一路风雪终于看到祭司家的大门,狠狠松了口气。
自从家里烧起炕,他是越来越不耐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