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枝看着自己的手,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……”
段惊棠紧紧抱着怀里的人,“那不是你,蔚枝,那些和你无关。”
“可是我都记得啊!”
蔚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“我都记得,我都想起来了,我想攻击那两个女生,我想杀了她们!还有上次,苏温……也是我……”
蔚枝全想起来了。
这种感觉很可怕,就好像身体里住了另外一个自己,一个阴沉可怖,随时准备攻击他人的自己。
“段惊棠,我,我可能真的是个怪物。”
“你不是,蔚枝,你别乱想……”
“我是!”蔚枝突然大吼,眼泪也终于夺眶而出,“如果我是个正常的孩子,我的亲生父母为什么要抛弃我?!”
说出来了。
终于说出来了。
在心里深埋了十多年的秘密,在每一个忍不住反复质疑审视自己的夜晚,蔚枝都问过自己同样一个问题。
为什么?
为什么那个被抛弃的孩子,是他?
福利院里的孩子们,或残疾,或痴傻,或有着先天性难以治愈的疾病,只有他。
四肢健全,身体健康,甚至连智商都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数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