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偷东西这种事情,黄金男孩去年也是干过,我严肃怀疑他和格兰芬多的万事通、韦斯莱合伙偷了我复方汤剂的两种原材料。”斯内普冷哼一声,“他们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安妮和格兰杰小姐关系很好。”邓布利多突然道,斯内普皱起了眉道,“邓布利多,如果你非要和我谈论安妮·波特的感情生活的话……”
“哦,西弗勒斯,这只是一位老人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罢了。”邓布利多轻快道,完美避开了刚刚他们讨论的那个话题,“我想你也应该有所察觉吧。”
“我不反对她和格兰芬多的人交朋友,”斯内普平静道,“但也不支持,她自己也能意识到自己的选择背后意味着什么。”
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感叹道,“看来你还是不懂……”
斯内普不知道他在葫芦里卖着什么药,不悦道,“邓布利多,我并不想和你谈这些,安妮·波特固然优秀,但她当上学院首席后,难免不会被那里面的特权所诱惑住,而一些斯莱特林的家族已经出现了骚动……”
“但你相信她能做好,不是吗?”邓布利多若有所思道,“这个年龄的她要比当初的汤姆优秀得多,但一个人的命运终将如何,要看她自己的选择,我还真想看看她将要走的路,会不会和汤姆一样。”
他头顶最上方的一幅画像出现了一个男巫,他猖狂大笑,“菲尼亚斯,你犯什么神经?”另一幅画像里的女巫不喜道,菲尼亚斯得意道,“布莱克家族终于不是只有我那一个不争气的玄孙啦!”
“哦?你可以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吗菲尼亚斯?”邓布利多礼貌问道。
“哎嘿,就不告诉你!”菲尼亚斯抱着胳膊乐道。
……
“你在躲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承认我之前是很生气,但我早就不把它当回事了,再说了,你这不就是一个生理期嘛——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安妮·波特,”赫敏不高兴地掰过她的脸道,“你真打算一辈子躲着我了吗?嗯?”
安妮现在对赫敏的肢体接触感到不自然,她往后缩了缩,无奈道,“谁说我要一辈子躲着你了……话说,怪不得你之前说你不能喝冰的,原来那个时候是你的生理期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