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烦,有谁看到安妮了?”潘西的声音忽然插进他们的对话,德拉科皱着鼻子,“什么香水?”
“新品。”潘西答道,“我发现你最近不那么绷着脸了嘛,德拉科。”
“我从来没绷着个脸。”德拉科说,“你记错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,我这双眼睛可是比你们都敏锐得多啊。”潘西手臂搭在沙发上,冲着西奥多眨了眨眼,西奥多皱眉,“你找她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想问问她有没有给级长扣分的权利了,”潘西漫不经心地说,“看到韦斯莱耀武扬威地说级长不能给级长扣分,可真让人心烦。”
“说到韦斯莱,格兰芬多的球队已经被审批允许重组了。”德拉科嘲讽道,“他那把破扫帚在雨天里估计又要少好几把树枝,我衷心祝愿它能够早早入土为安。”
“这段时间都会下雨,你们魁地奇训练要辛苦一些。”潘西说,德拉科耸了耸肩,“那是自然。”
伊格收拾书包,准备回到寝室里睡觉,格雷厄姆竖起羊皮纸在他面前晃了晃,表情得意。
“怎么样,画得像吧。”
伊格瞥了一眼羊皮纸上的人像,“糟透了,如果我是你,绝对不会自以为是。”
“切,”格雷厄姆隔空亲了一口羊皮纸,“我以后能画得更像,大人一定会夸奖我的。”
“……我想你没喝什么白日梦药剂吧。”伊格毫不留情地怼他,“把你那副蠢样收一收,别被谁看见了。”
格雷厄姆啧了一声,准备收起画像。
但羊皮纸在下一秒不翼而飞,格雷厄姆大惊,连忙四处张望,站在公共休息室门口的安妮手中捏着那张画像,她一边迈步向前,一边将画像折成卷轴状,而后递给格雷厄姆。
“我从不知道你有绘画天赋。”她说,格雷厄姆脸色通红,伊格站得笔直,恭敬地说,“大人。”
安妮垂眼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