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溪嘴里含着花瓣,嚼也不是,不嚼也不是,呆愣了片刻,才转身吐了出去。
“哥哥,我好像中毒了。”
严鹤仪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放心,桃花无毒,你只食了几瓣,无碍的。”
元溪捂着肚子,一脸痛苦状:“可是我肚子突然有些难受,你不是说食桃花伤脾胃么?我受伤了,伤脾胃了。”
说完,他就蹲了下去,严鹤仪有些慌了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又摸了摸他的肚子,柔声道:“真的难受么?慢慢起来,我带你去医馆。”
严鹤仪去扶元溪,元溪却用力往下缩,扁着嘴道:“哥哥,不用去医馆,只是有一点难受,一会就好了。”
他仍是不放心,反复问了好几遍,元溪都说没事,只是身上突然没力气,所以蹲下了。
“哥哥,桃花摘得差不多了,咱们回家吧。”
严鹤仪这下明白了,小祖宗这是自己不想走路,耍赖想让他背。
也不知是不是严鹤仪想改变自己在元溪心里的形象,还是他太过于心软,总之,这次又让元溪得逞了。
西边红霞已经满天了,日头却仍磨磨蹭蹭地不舍得落下。
严鹤仪把斗笠扣在元溪脑袋上,轻松地背起他。
元溪带着宽大的斗笠,背上是装满桃花的竹篓。
即使在人家背上,元溪也没有片刻安静,摇头晃脑地四下张望着,还时不时地伸出手来,去够树上刚结出的野果子。
两人身后,日头晃悠了半天,终于落下了。
——
晨起,严鹤仪吃完早饭,便到厨房去做桃花酒,元溪觉着稀奇,也跟到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