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鹤仪点了点头:“会。”
其实,元溪心里真正想问的是,我真的可以是你的小夫郎么?
当然了,他若是能问出这种话,说不定早就成严鹤仪的小夫郎了,严鹤仪也不必如此的抓心挠肝了。
三个人都尴尬了一瞬,严鹤仪正了正衣领,郑重地开口道:“子渔,没有谁是必须要会做什么活的,每个人都有长处,自然也会有短处。”
“就像元溪,虽然不会干活,但是他他很可爱,会有时候会主动洗碗,还总摘花给我,而且他也很贴心,纱布包扎的很好,很会系蝴蝶结”
严鹤仪愈说愈没有底气,这些元溪身上他认为的长处,似乎并算不得是什么长处,在这里显然说服力不足。
元溪倒是听得很是受用,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,觉得自己可真是太有用了。
周子渔不可避免地起了些鸡皮疙瘩,暗自想道:“严先生这明明是在公然说情话吧。”
严鹤仪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思绪,接着道:“其实,就算元溪变得脾气很差,整日里什么也不干,也不贴心,不可爱,喜欢他的人还是会喜欢他的。”
“有时候,你做的好与不好,是不会影响别人的心意的。”
“若是觉得那人没那么在意你了,并不是你做的不好,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,就是因为他的心意变了。”
“有些人总会找各种借口来原谅自己,而有的人,却会习惯把一切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,这样都不好。”
“子渔,不要太过苛责自己,也最好不要为了什么人而委屈自己。”
“一辈子很长的,酸甜苦辣,喜怒哀乐,要想着每日吃什么,穿什么,有什么活计还没干。”
“这些已经够让人忙碌的了,又何必要自苦呢?”
元溪在一旁听着,觉得严鹤仪这些话简直是有道理极了。